“药?我怎么感觉你在捣鼓面糊呢?”
“真没眼光,什么面糊啊。这可是我爸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特效药。”
“是吗?……还有,你为什么要用白酒啊。”
“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不一会儿,逍月调配好了药糊,端着臼靠近趴着的庄。
庄扭头看了看臼中的药糊,面露疑惑:“这……这是孟婆汤么?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妖孽的样子啊?”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能不能少说两句?这么不信任我爸的特效药?再烦,我把这药给你灌下去!”
此时,逍月扭头对我说:“晴空,你再去买个一瓶白酒吧,这里的只够用2次的。”
“好,我这就去。”
一看我被逍月支出去办事,趴着的庄顿时面露恐惧:“喂!晴空,别走啊。”
我则是笑着回答“我很快就回来。”一边离开了房间。
身后,隐约传来声音。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个‘煤’婆,什么时候转职成巫婆了……千万别乱来呀……”
“闭嘴!别动!”
“啊~~~”
……
在非常“和谐”的气氛之中,逍月给受伤趴着的庄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