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命令说。
矮个的大兵向黄婷婷伸手要包,黄婷婷无奈的把包递了过去。这时的王鸿举紧张的要背过气,他知道包里装的是传单。要被搜出来就坏事了。两个当兵的打开挎包用手电筒照着胡乱查看了一下,除了几本书和一瓶花露水、一条手绢外没有别的东西,这时王鸿举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奶奶个熊的,这几本书里写的都是啥?俺一个字不认识!我问你,这是不是共产党的书?”大个子士兵问黄婷婷。
“那是俺上学用的课本,您别给弄坏了。俺还得用呢。”黄婷婷忽然改用一口纯正的山东话回答说。
“喝,你这姑娘山东话讲的不赖呢!”那大个子咧嘴乐了。
那小个子的士兵倒是认识几个字,他翻了翻这几本书后说:“是课本,像是历史地理一类的书。”
“那你们一定是学生不假了,别看俺没文化,俺还就是羡慕读书人!俺家没钱,要然不俺也是个读书人。不用整天扛着这个杀人的家伙。”那个魁梧的大兵态度缓和了许多。他问黄婷婷:“听口音咱俩还是老乡呢,你老家是山东哪个地方的?”
黄婷婷用家乡话说:“俺家是山东烟台的。”
“那咱们离得不远,俺是威海的,因为家里没地种才出来混,唉!好几年没回去看老娘了喽!”他把枪托戳在地上用双手握住枪筒先摇摇头,又咂了咂嘴,然后用关心的口吻说:“小老乡,你听俺一句话:父母供你念书不容易,要念书就好好念。现在兵荒马乱的。不要大晚上的出来乱跑。真要出点事儿怎么向父母交代?赶快回家去吧!”大个子士兵说完把包还给了黄婷婷。
“是、是,谢谢两位老总,俺俩这就回家。”黄婷婷不住的点头,说完拉着王鸿举就走。
“慢着!”矮个子大兵把枪一横当住他俩说:“对不起,公事公办!这个男的我还要搜查一下。”他让王鸿举双手举起。浑身摸了一遍,没发现可疑的东西,说了句:“街上都快没人了,赶快回家吧。”
两个大兵盘查完又端着枪向前走了,一会儿就消失在胡同深处,王鸿举也拉着黄婷婷快速离去。刚才虚惊一场,他的神经还在紧张的绷着,走了远远一段路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王鸿举惊讶的对黄婷婷说:“我还以为自己非常会演戏呢,原来你比我还会演戏!我对佩服得五体投地呀!”王鸿举向黄婷婷翘起大拇指。
黄婷婷微微一笑说:“我会演戏吗?你说的太夸张了吧!我认为你头一次参加读书会的社会活动就表现得很不错,你的心理素质很好,我的头一次可比你差远啦!”
王鸿举对自己今天的表现不算满意,他说:“刚才那俩大兵翻你书包的时候我非常害怕,心砰砰乱跳,还以为咱俩要露馅呢。”
黄婷婷笑着说:“不会的,那个包里的传单已撒光了。”
王鸿举兴奋不已的说:“今天这样的社会活动很有刺激性,我喜欢,以后要多参加!”
黄婷婷马上纠正了王鸿举的的说法:“王鸿举同学,我们参加这样的社会活动可不是为了寻求刺激,这样的社会活动是一种揭发反动政府本性唤起民众反抗意识的政治行为。”
黄婷婷一句话把王鸿举说得满脸发热,他心悦诚服的说:“是啊,你说得对,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成熟。以后还要你多多指教。”
黄婷婷微微一笑,“你这个人最主要的优点就是嘴甜,会奉承人。”
“婷婷。说真话我确实很佩服你,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瞧你!刚说你嘴甜,你又卖力的奉承我啦!”黄婷婷说罢,两个人开心地笑起来。
王鸿举把黄婷婷送到琉璃厂附近,要分手时王鸿举若有所思的看着黄婷婷轻声的问:“有件事埋在我心里,总想问你可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今天也不知该不该问。”
“你想问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告诉我,你是共产党吗?”王鸿举看着黄婷婷。
黄婷婷没有想到他能问这个问题,就歪着头问:“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你看我像共产党吗?”
“因为我想象中的共产党人就是像你这样的人!”
“噢?王鸿举同学,我觉得你很天真,难道共产党人能从外表上看出来吗?”
王鸿举不容辩驳的说:“反正我觉得你是共产党,你就一定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黄婷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低下头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看着王鸿举的眼睛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王鸿举同学,我是不是共产党人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只有共产党才能拯救中国人民于水火之中,中国只有像苏联一样走社会主义道路,才能让国家变得强大繁荣起来;才能使人民真正享有自由民主公平正义的幸福生活。如果你的想法和我一致,并一起为之奋斗,我们不但是朋友。我们还可以成为同志。”
虽然黄婷婷回答得很婉转,可是王鸿举已听明白了。此时,他觉得在柔和月光的映衬下黄婷婷就像一个圣洁的女神,在黄婷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