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活不过今晚啦!”
麻良臣一副凄凉的样子又惹得淑珍泪如雨下,她惊恐万分的抓住麻良臣胳膊:“良臣,我可不想死,你赶快叫小野派人来保护咱们吧!”
提到小野,麻良臣不禁愤然起来,“那个小野今天都差点被打死,他哪有心思派人来保护咱们?再说了,我们这种人的命在小野眼里还不如他养的那条狼狗值钱呢!要保命指望不上他,咱们只能自保了。”
这时院子里有些动静,淑珍养的一条哈巴狗冲到房门前冲外面“汪汪”的叫起来。麻良臣意识到有刺客来了,他拔出手枪一下子钻到桌子底下,仓皇中桌上的一只茶壶被麻良臣碰到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淑珍被吓得浑身一颤,“啊!”的一声尖叫,她也一头扎到桌子底下。
小狗叫了一阵不叫了,屋外面静静地没有一丝声响,又过了好一会儿,麻良臣觉得没有危险了才慢慢的从桌底下爬出来,淑珍已经被吓得站不起来了,而且还尿湿了裤子。
这一晚麻良臣夫妇紧张的连晚饭都没吃,他们俩把窗户钉死,用桌子和沙发顶住房门,两个人还觉得不安全,他们又藏身在卧室的床底下。只要外面一有风吹草动,麻良臣夫妇就吓得毛发倒立,好像时刻会有人从外面闯进来杀死他们。
这一夜他们每分每秒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对死亡的极度恐惧使他们的神经几乎要崩溃了!这一夜好不容易熬过去,天刚亮麻良臣就被几个荷枪实弹的特务开车给接走了,家里只留下淑珍一个人。被惊吓过度的淑珍一分钟也不愿再呆在这个家里了,她拿出自己的金银细软用布包好,又从衣柜里取了些衣服,她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塞进一个皮箱里。淑珍收拾停当后就走到大门口,她推开门探头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里无人,就提着皮箱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