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庆生好不容易提上了一口气,指着老尼说道。
老尼仍然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情,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佛祖有好生之德。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还望诸位施主能够体恤老尼的一片苦心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三弟!”胡叉叉目光炯炯地盯着哭叶老尼,说道:“刚才哭叶大师使用的并不是什么妖法,而是绝世的神功。”
“神功?什么神功能把我唆边鱼’郎庆生’一指头推倒在地?要是这老尼姑有这么厉害的神功,她干嘛还要辛辛苦苦给咱们弟兄们种菜,被咱们弟兄们欺负这么多年?”“唆边鱼”郎庆生很明显不服气。
“哈哈哈!”胡叉叉打着哈哈说道:“这就得问哭叶大师了。还请哭叶大师明示。”大约胡叉叉一行人欺压了这哭叶老尼很多年了,但是他们都没有发现她一个垂垂老矣的耄耋老人,竟然是个身怀不世绝技的奇人异事。当胡叉叉发现这一情况后,他的语气和态度明显要好了很多。
“昔年佛祖割肉喂鹰,佛渡众生,老尼给诸位施主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老尼给诸位施主种菜,诸位施主就不会再去山下抢乡民们的菜。这么一来,老尼做的就总算就不愧对我佛。阿弥陀佛,苦海无边,还望诸位施主回头是岸,就放过这位女施主吧。”哭叶老尼心平气和地说道。
“哈哈哈,哭叶大师果然是好样的。怪不得以前这一带的乡民们都夸扫尘庵的大师们。到了大师这一代,我胡叉叉竟然看走了眼,以为大师是等闲之辈,没想到大师的功夫竟然是我辈望尘莫及的。不过大师也看到了,不是我胡叉叉不想给哭叶大师你情面,,听你的良言回头是岸。我手下还有这么一大班兄弟们跟着呢?要是我这么容易就服怯了,让我怎么和我的弟兄们交待哪。我看不如这样吧!我胡叉叉也斗胆跟哭叶大师请教几招,要是我输了,我带着弟兄们掉头走人,而且担保以后不再踏入扫尘庵半步,也绝不再骚扰山下的乡民。要是我一不小心赢了大师,这个美人儿就归我胡叉叉所有,她的生死,与人无干,大师你更不得插手过问。”胡叉叉的语气虽然说的看起来客气,但是实际上却不不不饶人,而且明显的,他没太把哭叶老尼放在眼里,其他书友正在看:。
胡叉叉铁拳无敌的名声,早就响彻了川渝等地。我曾经听王大哥说过,胡叉叉曾经有过一天之内,凭借两只铁拳,力战江湖绿林十大草寇寇首的记录,那十大寇首合力车轮战,大战胡叉叉,但是最后全都败在胡叉叉的一双铁拳之下,无一生还,由此可见胡叉叉功夫的高强和为人的狠毒。我既希望哭叶老尼答应,又怕她答应,心里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是在暗中为她捏了一把冷汗。无论如何,我知道,今个儿为了我,哭叶老尼打伤了“唆边鱼”郎庆生,她和胡叉叉一伙的仇恨是结下了。按照王大哥为我描述的胡叉叉的为人,他应该是不会就这么放过哭叶老尼的。纵横江湖绿林这么多年,要是今天栽在名不见经传的哭叶老尼的手里,他胡叉叉的名头就算是毁了一半了。以后四姑娘山的强盗们要想继续统领川渝强盗界,就必须要过哭叶老尼这倒坎儿。
哭叶老尼没有说话。看得出,她并不是一个嗜战的人,而的确是一个全心向佛的人。我以为她不会答应胡叉叉的要求的,但是过了一会儿,她竟然答应了。
我仍然瑟缩在床上,胡叉叉的手下们则很主动的都靠到房子的两边,把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时候,天色微微亮了,轻寒恻恻。
我心里很紧张很紧张的。我很担心哭叶老尼的安危。毕竟,她已经是这么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了,而她的对手是年轻气盛风头正劲的铁拳无敌胡叉叉。
我以为接下来的战斗会很激烈很激烈的,我甚至已经想象到哭叶老尼口吐鲜血躺在地上的场景,心跳加速,害怕的不行。
很快的,胡叉叉就在房中摆好了架势,但是哭叶老尼不单没有动,甚至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对敌之前,她怎么可以这么疏忽。我心里的担心愈加重了。
正在我担心的时候,胡叉叉已经率先向哭叶老尼发难了。他双手握拳,直击哭叶老尼的面门。他出拳的速度疾若流行,力道更是大的惊人,连我在边上观战的,都能感受到他的拳底带出的呼呼风声。
他的拳头眼看就要到哭叶老尼的脸上了,但是哭叶老尼竟然动都没有动。天,这个好心的老尼姑该不会吓傻了吧!我正要捂上眼睛不敢看,谁知道就在这时候,奇迹竟然出现了。
胡叉叉的拳头离哭叶老尼的脸只有几厘米远的时候,竟然再也不能往前一点了。他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他似乎用尽了全力,但是眼前遇到的阻力又是不可突破的。
哭叶老尼仍然是动也没动,眼皮还是那么低低地耷拉着。
大约过了几分钟,胡叉叉忽然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弹了出去,弹到墙壁上。不知道是因为墙壁年久失修的原因,还是胡叉叉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墙壁竟然被撞了一个大洞,胡叉叉重重摔倒在地上:“扑”的一声喷出大口的鲜血。他本来就脸色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