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走后门,但是也没有去问那么多。不知道为什么?后院里晒了很多女人的衣服,还有几个女人在做一些杂活,见到两个婆子和汉子,她们都纷纷点头哈腰的问:“古老板好。孙大爷好。成妈妈好。”
那个被称为“古老板”的浓妆艳抹的婆子边带着我往一间厢房走,边嘱咐那个瘦脸大眼的成妈妈道:“我同意了。你去付银子,打发她走人吧。”那个成妈妈领命去了。
来到厢房,古老板让我坐下,对着我打量半天,拍手叫道:“这丫头可比那秋海棠好看多了,这三百两银子花的真值。”
我听得莫名其妙,因为一直没有见到含珠,就向她问道:“我那含珠妹子呢?”
古老板嘿嘿笑起来,边笑边说:“我说丫头,你既然进了我这里,就别管什么含珠含糖的了。你那含珠小姐,把你卖给我了。我可是出了三百两的真金白银呢?”
听了古老板的话,对我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我霍得站起来,叫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古老板笑嘻嘻地说道:“再说十遍都行。丫头,你家小姐把你卖给我古老板了。以后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给我挑起海棠园的头牌。咱们海棠园的秋海棠,前个儿杀了一个大老爷逃跑了,亏得卓大老爷说情,官府才不敢为难我们。不过这下子倒是好了。原来海棠园的老客人没有一个敢来的了。幸好你家小姐这时候把你卖进来了,你这小摸样,比那秋海棠水灵多了。你又年轻,又漂亮,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瘦不拉及的。按照我古老板的传统秘方,你这身子板的,调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保证变得****,要多吸引男人有多吸引男人......"
古老板仍在得意洋洋地说着,我的脑海中却不啻炸响了一颗惊雷:难道......难道真的是和我一路走来,同生死共患难的含珠把我卖到妓院里来了?不可能的!不肯能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向古老板说道:“古老板,你要我给你做头牌,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先答应我三个条件。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古老板看看我,拍拍胸脯说道:“你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古香瑜能够办到的,绝对不皱眉头说个‘不’字。不过小丫头你也得给我听好了,你既然来了,就得给我乖乖的留下来。要是妄想逃跑的话,孙大爷的拳头可不饶人。还有院子里的那两条大黄狗,可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要是我把它们放出来,它们半柱香的时间就能把一个完整的人撕的尸骨无存。”那个古老板看上去似乎是个没有大脑的人,但是实际上不但心思缜密,而且手段歹毒。
“好”,我假装应承道:“我既然来了,就没想着要逃走。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谁都知道笑贫不笑娼。古老板,我只想问你,我家的那个所谓的含珠小姐,是怎么样把我卖掉的呢?这就是我的第一个条件。”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弄清楚的,只有这个了。我始终弄不明白,含珠怎么可能把我卖了,而且是卖到妓院里来呢?当初我遇到危难的时候,哪次不是她舍命相助。她怎么会做如今这样的事情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那古老板说:“今天中午的时候,咱们海棠园来了一个脸上有个疤痕的丫头,自称是成都府某家的小姐,因为出来游山玩水迷了路,又遇到山贼,一路逃到这里,身上带的钱也被强盗抢走了。她很想回家,但是手上没有银子了。只有一个漂亮的丫鬟,就是说的你。她打算把你卖到我海棠园中,卖一笔银子,雇车回成都去。”
我听到古老板说道这里,惊奇道:“你说那个含珠小姐脸上有疤痕?什么样的疤痕?”
“大约巴掌大小的胎记吧!应该是胎里带出来的。我当时见了你家小姐,心里想:小姐都这么丑,丫鬟更不知道要丑成什么样子了。就没有答应你家小姐的要求。”古老板不疾不徐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