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怀疑她一直以来在装疯。
芸娘见到干娘,再也控制不住了,扑倒她的怀中,两个人抱头痛哭。
过了没多久,含珠也醒了,见到这种情形,吓了一大跳,然后也痛哭起来,其他书友正在看:。一个上午,整个荒原客栈里都弥漫着悲恸的哭声。
中午的时候,外面雪停了,天色放晴,阳光照着客栈,又是新的一个晴天,但是洪江哥哥却再也不能苏醒了。
接下来,干娘、芸娘和我一起驾着马车绕远路去布尔他镇把翡翠镯子当了,给洪江哥哥买了一副好棺木。但是就在我们买好棺木准备回客栈的时候,才发现芸娘姐姐不见了,随之不见的还有一些钱,大约是卖镯子的钱的四分之一。
我们在棺材铺门口等了几个时辰,都没有芸娘的影子,觉得芸娘姐姐大约是不会回来了。干娘没有想到洪江哥哥活着的时候,为芸娘付出那么多,还为了她失去了性命,但是她对他却是如此寡情。在他还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弃他而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芸娘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干娘表达我心里的想法。
洪江哥哥终于在荒原安眠了。他下葬的时候,手里面还握着那一袋”陈瓜子“。
安葬了洪江哥哥后,我决定暂时留下来陪干娘一段时间。含珠对于我的决定,不置可否。她最近变地沉默寡言,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十分古怪,但是当我问她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又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又忙于安慰干娘,便也没有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陪着干娘住了有一个多月,陪干娘一起过了一个简陋的春节。自从哥哥去世后,干娘变得精神恍惚,经常一个人对着哥哥生前用过的某个东西发呆或者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泪流满面。我能理解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那颗悲痛欲绝的心。何况,哥哥的死,和我出的馊主意也有很大的关系,我的心里充满了内疚,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解脱。于是,这一个月以来,冷冷清清的客栈里每天都弥漫着悲凄。
有一天晚上,荒原上下着大雨,干娘和我还有含珠都早早的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砰砰砰“地砸门。砸门声沉重而又清晰,似乎是客栈里有人来了。我穿上衣服跑出来,发现干娘已经出来了。
干娘隔着门问道:“是谁?"
"是谁?“干娘连着问了两声,都没有人回答,只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
干娘看了我一眼,似是问我要不要开门,我摇了摇头。
我和干娘刚离开门口,那砸门声又响起来,而且越来越沉重。
“谁啊?”干娘隔着门又问了一声。外面似乎有人回答了一句,但是雨声太大了,我们都没有听清楚。
“小眉,你先躲一躲,要是是追你们的那些坏人就麻烦了。”干娘决定开门,让我先躲到旁边的房子里。
接着,我听到门被打开了,有个人急促地冲了进来,但是接着是重重的一声,似乎进来的那个人一头栽到地下了。
“芸娘!”我听到干娘的惊呼,忙跑了出来。
地下躺着的果然是芸娘姐姐。她穿着很镶着金边的很华贵的天蚕丝长裙,但是全湿透了,而且好多地方还有大片的血迹。她的脸色发白,双目紧闭,嘴唇发紫,脸色惨白,鞋子和裙裾上全是泥巴。但是手上,犹自紧紧地握着一把很长的匕首,上面滴着雨水,但是芸娘姐姐的袖口上,却被血睡染红了一片。
“芸娘姐姐!芸娘姐姐!”我摇了她的身体几下,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芸娘应该是冻坏了。小眉,我们抬她去房间里。”我不知道干娘现在见到芸娘,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过我们还是很快就把芸娘抬到床上,干娘让我给她换衣服,自己则去熬了一碗姜汤,给她灌了下去。
过了没有多久,芸娘悠悠醒转过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娘......”芸娘见到干娘,眼中流下泪来,似有万语千言,却无语凝噎。
“好孩子,什么都别说了,回来就好了。”干娘见到芸娘十分可怜,以为她要为上次买棺木时偷钱逃跑的事情道歉,忙安慰她道。
谁知道芸娘姐姐仍然是看着干娘,眼里的泪水越来越汹涌,半日,终于说了句:“娘,我把害死江哥的那个玛海乌林杀了!”
此语一出,把我们吓了一跳。
“芸娘,你刚才说什么?”干娘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芸娘。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对玛海乌林和卓安海,我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总之,这两个人在布尔他镇,是最有势力和财富的两个人。尤其是玛海乌林。虽然是个彝人,势力却更强些,据说与蒙古人还有交往,因此在布尔他镇上横行霸道数十年,没有人敢过问。
芸娘姐姐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才跟我们讲起了事情经过:
原来趁着那天去给洪江哥哥买棺木的时候,芸娘姐姐偷了卖镯子的一笔钱,跑去买了最好的胭脂水粉和衣服,还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