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虽然是大白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个屋子里有鬼,因为我觉得我真的是听到了一个女人低低的哭泣的声音。我用力捂住耳朵,那声音还是能够传得进来。而且,我分明感觉到那声音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可是这个荒原野栈,除了我和含珠外的女人,就是干娘了啊。但是那呜咽的声音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哭。即使不年轻,也绝对不会逃老。
我怀疑是我的错觉,但是又感到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我起床跑到含珠睡的房子里,她刚好起床,看到我慌慌张张的样子,忙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我拉着她的手,把听到女鬼哭的事情和她说了。含珠的脸色也吓的煞白。
她说道:“姐姐,你不是吓唬我吧。这里荒凉无人,本来就够吓人的了。我们可不能自己吓自己啊。”
我坚决否认。含珠见我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时慌张了:“姐姐,你说,干娘会不会就是女鬼变化成的啊。”
我敲了她的小脑袋一下,啐道:“小丫头,你小脑瓜整天想啥呢?干娘怎么可是是鬼啊。也许是我自己刚才听错了,你来我这个屋子里看看。”
含珠尽管十万个不愿意,但是还是被我死拖硬拽到我睡的那个屋子里。
我们两个进去后,含珠听了一会,说道:“姐姐,是你的错觉吧!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嗯,也许吧‘,我答应着,但是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发虚。
我和含珠妹妹刚刚在床上坐下来,忽然我又分明的听到有声声的呜咽从地下传出来。这时候我抬眼去看含珠妹妹,只见她的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想来也听到了声音。
“姐姐,有鬼,有......真的有鬼......”我觉得含珠妹妹的牙齿都在打颤了。
“是啊!含珠,可是我又总觉得这声音不像是鬼,反而像是人。”我越听越觉得这声音分明是一个女人在哭。
含珠根本就没有理会我在说什么?她叫道:“姐姐,我觉得鬼哭声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难道这下面就是十八层地狱?”
床底下?我听到含珠妹妹这么说,自己仔细一听,也觉得声音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难道床底下有---?
我拍了拍含珠妹妹,说道:“妹妹,我们都没有见过鬼。即使有鬼,鬼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其他书友正在看:。你还记得昨天在丛林中不,还有不知道是神仙是鬼的东西附到你的身体上给我们引路呢。我们把床抬到边上看看吧。”
含珠仍然是怯怯的,看我语气坚决,就十分不情愿的答应了。
我们两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床抬到一边。
床抬开后,床后面的墙和底下的砖板就显现出来了。
墙和板砖看上去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床抬开后,女人的哭声却是听得更加分明了。
我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就低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墙,没有任何问题。我又摸了摸砖板,这些被我发现问题了。
板砖之间的缝隙看上去是一样的,但是用手一摸才发现有的地方特别的湿,好像是新土才盖上的一样。我沿着湿的缝隙,试图把连着的几块板砖给提起来,谁知道竟然成功了。板砖被提起来后,就露出了一个半米见方的洞口。我往下看了看,一股腐朽的恶臭和霉味扑面而来,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洞口处有楼梯连接着下面.现在又没有人哭了,但是很显然,女人的呜咽声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姐姐,这是什么?好吓人啊。难道这就是地狱?”含珠的眼睛瞪得十分大。
我笑道:“你在想什么呀,这怎么可能是地狱啊。这多半是个地窖之类的吧!最厉害就是个地牢。你快点去厨房拿两块火匣子来打火,我们下去看看。”
“姐姐?你真的要下去?”含珠一听我说我们要下去,顿时摆着双手道:“姐姐,我们还是不要下去了吧!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好吓人啊。”
我瞪了她一眼:“叫你拿就去拿嘛,听话。”
含珠怯怯的看了我一眼,十万分不愿意的去把火匣子取了来。
“走吧!含珠,我们下去吧”,我心里并没有想很多,只是觉得很疑惑:干娘和哥哥都是好人,但是他们为什么弄了个地窖,里面还藏了个女人呢?而且干娘曾经说过,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难道这话是骗我的?
想到这些,我越发想进去了。我在前面探路,含珠在后面打着火匣子,没过多久,就顺着楼梯下到最下面了。
这里既不是地牢,也不是地窖,而是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一个桌子,有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女人,正在呜呜咽咽的哭。桌子上盛着一些饭,竟然有半碗白米饭和大半碟子兔肉没有吃。
那个女人看上去有三十来岁的样子,由于长期生活在低下见不到阳光的缘故,皮肤惨白惨白的,白的吓人,但是面容却十分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