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万一怀疑我们藏在丛林里,追进来。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些记号,可就惨了。”含珠解释道。
的确,我不得不佩服含珠的心细和先知。因为在我们接近丛林出口的时候,果然发现了追兵。
追兵还是那些围攻王大哥的人。其中有一半的人负了伤。我们不敢太接近丛林和荒原的边界了,因此我们听不到他们在嚷些什么?只是觉得很吵闹。
有几个受了伤的追兵坐在荒原上抱着伤口,还有几个没受伤的都围拢在一起,似乎是在商议什么。
过了没多久,只见有个人骑马而来。看那个人的衣着,应该也是追兵的一员。
他打马跑到追兵们面前,勒住缰绳,跳下马来,把马背上负着的几个大批口袋也解了下来。
接着,几个没有负伤的追兵接过口袋,把口袋里的液体沿着丛林和荒原的交界开始倒。
丛林和荒原的这条界限,是很长很长的,他们一会就把液体倒完了,应该只倒了边界的一部分。紧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飘了过来,油腥油腥的。
难道他们要放火?我联想起香港电视剧上面的镜头,压低声音和含珠说:“我猜他们要放火,我们快点沿着这里走到他们没倒过液体的地方去。等会就来不及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含珠已经拔腿往那边跑了。我也紧紧跟了两步。然后一想:不对!
“妹妹等一下,我们不应该往这边跑。”
含珠听了我的话,停下来,回过头来,说道:“姐姐,我被吓坏了,。”
“没事没事”,我安慰她道:“风向是向他们没有倒油的那边吹去的。我们不能往那边跑,要是往那边跑的话,我们肯定跑不过火势。”
“姐姐,那怎么办?”含珠的小脸儿由于害怕而憋的通红。
“我们还是按照原路返回里面去吧。虽然这样危险也大,而且还可能被烟熏到,但是里面很多地方有积雪,又施恩潮湿,也许火势不那么容易蔓延过去。”我想了想说。现在时间紧迫,已经容不得细想了。
含珠用力摇了摇头。然后上前扶着我,又按照已经开出的做有记号路折了回去。
尽管我们两个都精疲力尽,但是还是走的十分快,甚至接近于小跑了。毕竟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火海。
果然,我们走了没有十分钟,就闻到浓浓的烟味了。而且,当走到一些顶上比较开阔的地方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滚滚的浓烟腾空而起。我们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原本走了一个半多小时的路,现在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走到了。我和含珠在那里停了下来。
“姐姐,幸亏你聪明,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不然我们就真的没命了。”含珠由衷的佩服道。
“这有什么呀”,我气喘吁吁地坐到了地下:“我们小学课本上就有关于诸葛亮利用东风草船借箭的故事呢。我只是忽然想到了这个而已。”
“小学课本是什么呀,姐姐。你是读书人,说的很多话总是奇奇怪怪的,让我听不懂。”含珠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没什么?是一本书的名字”,我不禁又哑然失笑。这是南宋末年啊!汗,我说**百年后的事情别人怎么听得懂.
我们坐在又湿又冷的地上,强打着精神说话。总之,现在是我们极度虚弱的时候,我们都不能睡觉,否则可能一睡下就起不来了。
火势的确没有蔓延过来,浓烟却越来越呛人了。我和含珠闻着又湿又带着油腥味的浓烟,呛的直咳嗽。尤其是我,咳嗽的十分厉害,恨不得把肠胃都给咳出来。
这时候,我一低头,忽然看到了树枝和蔓藤上的雪,心里有了办法。我忙抓了一把雪,捂住鼻子和嘴。又抓了一把,塞到含珠手里,示意她也这么做。
这样一来,的确好多了。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浓烟渐渐散的淡了。我心里还是十分牵挂王大哥的生死,就叫含珠一起出去。
开始一段路的时候,浓烟还没有散尽,整个人都埋没在污浊的空气里,很不舒服。走了一大半后,浓烟散的差不多了,枯树和藤萝却又被烧了一大片。越往外走,烧的越厉害,到丛林与荒原交界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灰烬了。
追兵们都已经不在了。太阳已经斜到西边了,天色稍微有些暗淡了。
厚厚的雪在太阳的照射下,化了很多。可是王大哥和追兵打斗过的地方,大块大块的殷红的血迹仍然在目,点缀在白雪上面,就好似银白的地毯上,扑扑洒洒绽开了大朵大朵的艳丽的鲜花一样,妖艳而又可怖。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片黄黄白白的**,看得人触目心惊。
除此之外,偌大的荒原上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王大哥”,我的腿一软,双膝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个不停:“王大哥!”我的心里是很明白的,恐怕,王大哥已经遭了追兵的毒手了。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王大哥!
终于我忍不住大哭起来,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