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有今早的冷风让小姐的身体都受到了比较严重的损伤,根据我的诊断,小姐的高烧应该是从早上六点开始的,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发现的太晚,小姐本身的体力和修复力就不是很好,所以这个病恐怕有些麻烦!”
医生的话让月华的心悬了起來,贫血,高烧,越听月华就觉得越自责,连忙吩咐手下人找美国最好的医生过來,就在他在考虑要不要给父亲打电话说一声的时候,床上突然传來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不要告父亲,小病,不要他担心!”
说着几个字都让月寒用尽了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力气,而且似乎呛了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來,月华连忙让手下人去买药,走上前拍了拍月寒的后背,无奈道:“这个时候就别扯能了,我的小妹妹!”
月寒弱弱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月华也乐呵呵地受着,可就在他不经意的一瞥间,突然发现了月寒左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月华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