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离只觉一阵嘈杂,似曾相识的头疼欲裂,让她莫名的想起和焱皇对饮的情景,胡乱的抓了抓周边,想找个东西支撑自己起来,可睁开眼,却看到众人惊愕不已的模样。夏离的酒劲还未过,只觉得眼前有人影在不停的晃动,不断变多,变杂。
突然,夏离觉得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湘儿赶忙扶住她。夏离懊恼的转过头,看那她以为的柱子为什么自己跑了,害得自己差点摔倒,转过身才发现,自己刚刚明目张胆抓着就抱上的哪是柱子,分明是林子霖,而他正事不关己的立着,还是那般的云淡风轻。
“就是你——害得若姐姐这么难受,害她提不起也放不下的为难着!”也许是懊恼他生为柱子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甩开自己,也许是迷糊中隐约想起若然的话,夏离纤手一指,便愤愤道。
“娘娘喝了酒?”子霖早看出她压根就没清醒,却也约莫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你若真喜欢若姐姐,就该娶了她,而不是这般牵绊她,招惹她!”夏离虽晕乎,脱口而出的话却出奇的清晰。
子霖已是沉默不语,他不是没想过,他也清楚,哥根本就不在乎若儿,自己若喜欢,哥不但不会反对,还会二话不说拱手相让。可若儿呢,无论自己做什么,却都无法让她敞开心怀!
“离儿——我的头——好痛!”突然传来若然低缓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
“若姐姐,我也是——痛得慌。”
(汗,两小女子,这么个喝法,不醉就真怪了!)
“离儿,他们是谁?”若然勉强支起半个身子,呆呆的盯着升与湘儿。
“若姐姐,别理他们,你看,这是谁?”
“子霖——”若然被夏离扯过身,却对上子霖幽暗的眼眸,喊出口的话,仍旧压抑着心痛。
“升侍卫,劳烦你带娘娘回若园,公主身体尚且病着,这么喝酒估计得好好休息一番,娘娘想必也一样吧。”子霖说罢,只若无其事的扶起还软靠于桌脚的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