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花名为蔷薇。
“他?”夏离听得出来,此人一定是她十分珍爱的人。
“瞧我,又扯远了,离儿,今日如此巧,去我的小筑喝盏茶吧。”
“好。”夏离隐约觉得在她的心里,埋着缕缕苦痛。
“若姐姐每日都这样自己划小舟过湖采花么?”夏离侧坐于船尾,看着湖中摇曳着的窈窕身影。
“恩。”若然转过头,朝夏离微微点了点头,幽深落寞的眼神,却又让人分不轻她究竟沉重着怎样的负担。
叹是,只恐江西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
“为何不唤个下人呢,若姐姐的身体,总这么操劳着终归不好。”
“若假以他人之手,这得来的便不显得那般珍贵了。”若然温婉说着,娴熟的来回摇着木浆,小舟渐渐朝湖心小筑靠近。
“这——”夏离还未踏上岸,却被眼前景致弄得几分茫然,岸上种满了蔷薇,也是一色的雪白,看起来更胜若园,为何若姐姐还要舍近而求远,费这番功夫到若园取花呢?
“你是奇怪为何我不就近采花吧。”
夏离只点了点头,这大片的花儿,似乎已铺天盖地的蔓延到自己的心海深处。
“这些,是他种的,既然是他的,我自是动不得的。”若然暗自神伤,闭上美眸,缓缓道:“这是他原先住的花苑,他许久没有回来了,我便住在这儿,只觉得住在这里,就离他近些。”
“若姐姐——”不知为何,对着若然,夏离硬是说不整一句话,因堵了太多的疑问,也因看到了若然内心的悲凉。
“我们进去吧。”
“恩。”
若然提起藤篮,轻轻拢拢花瓣儿们,引着夏离进了小筑。
刚跨进小筑,夏离就觉得内里古色古香的气息十分浓郁,简约优雅的布置有些似曾相识,夏离只当自己和若然极为投缘,所以才有这般熟悉的念想。
若然放下篮子,缘是刚刚采花之时,大意之下湿了衣衫,她换换便来,让夏离稍候片刻。
夏离无意间望了望若然离开的方向,却在若然推开里间房门的那瞬间,呆若木鸡,那房内壁上,挂着的画像——分明是夏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