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开始不安,加快收买人心,拉班结派,好——”
“好——露出马脚,让皇上逮个正着!”
“离儿终于明白过来了,赫赫!”
夏离知道,在这后宫里争的远不仅仅是皇上的宠爱,更多的恐怕是勾结外戚,网罗党羽,扩大自己的势力,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皇上又不能明里打压,再加上自己三番四次拆他台阶,所以,他如今就拿这小惩自己大诫众妃了。
“朕今日,就歇这了。”
“啊?”
“怎么,不是离儿亲自到宜兰殿将朕拉回这的么?”
夏离哀悼自己的逻辑思维,自打碰上这奸诈皇帝,就多半只有发呆的份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乐意?”
“奴婢——不敢。”夏离隐忍着,说出。不就是睡竹塌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远远不如花雕木床来的舒适,也可以勉强想象为现代的沙发了不是。
“嗯,这么一闹,朕也乏了。”
汗,你只是乏了,外面一堆的人还死死拽着项上人头,老担心下一秒就上下分道扬镳了呢。
“你们都进来吧,服侍皇上就寝。”
“是。”
“谁准你们进来了,出去!”焱皇脸色突然阴暗,不晓得又花哪门子火。
众人才抬起的脚立刻放下,纷纷倒退着退出去,暗暗埋怨夏离不该唤他们进来,特别是严福,掩门的时候,还抖着手,哀怨得很。
“皇上,奴婢笨手笨脚,怕——”
“离儿怕服侍不好,就不怕这满园春意都让下人看了去?”
夏离只能用沉默来表示抗议了,这厚颜无耻的皇帝!
“罢了,过来,给朕宽衣。”
“奴婢不大会。”夏离只能忍着,谁让自己没能说出什么一统天下的玄机呢?而她也压根就没想到,焱皇有了她,早就没了征服天下的心了。
“不会朕教你。”说罢,焱皇大掌一挥,便圈了夏离过去,灵活的一挑一扯,她腰上流苏就飘落在地上,焱皇就那么魅惑众生的盯着她,纯粹的勾引。
“奴婢领会了,不牢皇上动手。”夏离慌忙闪开,犹豫着俯身替焱皇解开明黄腰带,可男子腰带为镶玉暗扣,夏离解了许久,已细汗淋漓,还是没能成功,想换个方式吧,又苦于未解开腰上流苏,无从下手。
突然,觉得手上一紧,柔荑已满满包于焱皇的掌中,隐隐有些疼,许是焱皇抓得过牢了。夏离本就紧绷着心弦,这下就更是慌了刹那,竟踉跄了下,稳不住身,而焱皇顺势打横抱起她,朝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