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却不知迷乱过后只会加深寂寞的浓度。
酒精渐渐沉淀、聚集,霍懋腾借着七分醉意自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然后呼出。彩铃是个温暖而又忧郁的男声,唱着柔肠百转的情歌。并非何等高超唱功,却在寂夜里有着催人泪下的奇异魔力。那是种直指人心殇处的通透,令人无从躲避的忧伤沉潜。
“喂?”沙哑男声,不是沉睡中被吵醒的那种味道,而是同样微醺的低磁醇厚。
霍懋腾无意识地撇了撇嘴,“梁城拓,你很得意是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抢去了我耗尽心血经营的事业,勾一勾手指就让我妹妹爱你爱得像飞蛾扑火!被我抢了你女友很郁闷是不是?想抢回去是不是?”
梁城拓沉默须臾,冷声回应:“霍先生,你醉了。”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去跟新娘子洞房花烛夜?怎么不问我孟梦在不在身边,睡得好不好?”霍懋腾恶意加重手劲,惹得倚在怀里的火辣美女娇嗔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