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你还爱孟梦吗?”霍懋腾问。
“这不关你事。”梁城拓神情淡漠,口气冷硬。
“其实,无论爱或不爱,你都不适合也无法给她幸福。你们相差二十年,迟早都会成为无法逾越的鸿沟。如果爱,就应该去成全她的幸福,而不是霸占和毁灭。”霍懋腾语气平缓,如魔咒般奇异蛊惑,“我比你更适合给她幸福,她嫁给我一定会幸福。但如果嫁给你,总有一天,你们总会有个人后悔以至痛苦终生。”
梁城拓垂首默然,缕缕发丝滑落脸颊,遮去他所有神情。
如果爱,就应该去成全她的幸福,而不是霸占和毁灭。
梁城拓脑海里反复回旋着霍懋腾的这样一句话,每个字仿佛都是千百只小虫,正肆无忌惮地啃咬着他沉郁的心。“当弥留在指尖的只余痛楚,不如选择放手。”一句自己谱下的歌词流过心田,他瞬间坚定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