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了些,但只有这种没人会来的地方才够安全。所以,只好请你在这里委屈几天了。”她不喜欢这里,也觉得不会有正常人会喜欢这种只象征贫困寒酸的地方。
“不!”孟梦眼中有泪光闪现,“怎么会委屈呢?如果能像以前一样,一直住在这里该有多好。”
孟梦的话,蒂娜听不懂,只怕也永远不会懂。
蒂娜不想再待在似乎连空气都透着腐败味道的老城区里,多一秒也不想。于是她又草草叮嘱了孟梦几句,把在路上买的吃的、用的交给孟梦后,就驾车离开了。
孟梦却不能自拔,久久伫立在陋室斑驳的木门前。渐渐的,有温热的晶莹滑过冰冷脸颊,带给冷藏在地狱里的心房,一丝浅浅温暖。
也许,她的世界还有希望……蒂娜回到酒店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梁城拓,而是正不断打着电话的谢天。她还从未见过这冷酷成性的男人,像现在这样的“焦头烂额”过呢。或者,他现在的状态也不算焦头烂额,只是比平时手忙脚乱一点吧。
谢天看到蒂娜只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打他的电话。
梁城拓穿了一身简约平和的黑蓝色休闲西装走出卧室,头发有些不羁凌乱,深沉忧郁的黑眸下,有着浅淡的黑眼圈。
“Tony。”蒂娜上前温柔轻唤,心疼的为梁城拓抚平黑发的凌乱。
梁城拓轻蹙眉,压抑着对蒂娜过分亲热动作的厌恶,“把她安全送上飞机了?”
蒂娜唇畔娇柔的笑滞了滞,“是。”
“那就好。”梁城拓看了眼忙碌不停的谢天,“不过,虽然老谢来了,你今天还不能放假。”
蒂娜把娇艳的红唇弯成漂亮弧线,“我明白,孟小姐惹出的麻烦,我会跟谢大哥一起帮忙罢平的。”
梁城拓目光一寒,有阴鸷骇人的目光闪逝而过,“蒂娜,我想你从一开始就误会我的意思了。”
蒂娜被梁城拓瞬间显露的阴鸷神色吓住,只能心慌慌的呆呆看着他。
谢天终于暂停了打电话的工作,推了推金丝框眼镜,“蒂娜,也许你不相信,但那个孟梦我是认得的。我相信Tony把她送到希腊去,只是为了保护她。至于这次的事件嘛,我想Tony根本就没有想‘罢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