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城拓的胸口不知是因气愤还是情欲,剧烈起伏着,他皱着眉倾身吻上孟梦喋喋不休的小嘴。只怕再听她滔滔不绝的讲关于那个阿耀的事,他又会控制不住的对她粗鲁起来。
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小气或霸道,他就是无法容忍孟梦对别的男人那么亲切的毫不设防,她对另一个人的这种“信任”,让他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如今她总是对自己一副小心翼翼的惧怕样子,甚至距离那么近,感觉却还那么远。
是因为他们之间相差了二十年吗?
这该死的二十年,他恨透了这二十年!
如果没有这二十年,他绝不会让她身边多出个什么“阿耀”;如果没有这二十年,他就可以自信的霸占她的爱而无所顾及!
可偏偏,这二十年就是那样真实、残酷的横亘在他们中间。让他不得不对这份烈火焚心般的爱,万分小心翼翼,却又总是控制不住的引火烧身。哪怕烫伤了她,他却也只能心疼莫及,在她下一次漫不经心的无意挑拨下,又会失控的熊熊燃起……
孟梦所有思想终于集体宣布罢工,只能无意识地迎和着梁城拓有些粗鲁的温柔,无可救药的迷醉,沉沦。
梁城拓果然说到做到,虽然巡演行程被安排的十分紧密。紧密得让孟梦都会担心他的身体,受不受得了这样高密度高压力的工作。但他却像在他们之间栓了根无形链绳似的,时时刻刻把她“绑”在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只有在他上台彩排和正式演出时,他们才会在几个小时内被分隔在台上台下。
而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也永远被安排在他轻易就能看到的位置。
因为,只有时时刻刻确定她还在,他才能安心的继续做其他的事情。
时光如水流转。
转眼间,已是回到起点星海市的最后一场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