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一看见我，晨曦就紧张的上前询问。
“没有。”我使了个眼色让千亦带着其他几个丫鬟离开。
“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双手捧起我的脸，漆黑的眸子在我的脸上巡视。
“晨曦，神仙的生命是永恒的吗？”我开口询问。
“对啊。”他点头。
“那有没有神仙投胎做人的？”我抬手覆盖他的手掌。
“一般都是犯了错被惩罚几世为人，经历过一定的磨难然后才能回到天庭。”他牵过我的手，握在他的大掌中问：“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些。”
“我母亲，我在想我母亲为什么会轮回？”因为被他牵着，心也就稍稍定了些，哀伤的看着他说：“还有她明明是个仙子，为什么我会出生在凡间？她为什么要轮回？犯了什么错？如果是受罚，玉帝为什么会不知道？”以前被忽略的一连串的问题都在此刻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入我的大脑。
我感觉的晨曦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疑惑的抬头。
“那个时候还没有我呢，我不太清楚。”他回避我的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
“是吗？”我瞪了他一眼说：“那我晚上回天庭找姨问个明白，她一直和我母亲在一起，一定知道其中的原因。”
“不可以。”晨曦的反应一下子激烈起来。
“为什么？”我有些肯定他一定多多少少知道些什么，认真的说：“你知道我脾气的，我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我，事关我母亲，我一定要调查个明白。”
“也许你不知道才是对你好。”他目光闪烁，做着最后的挣扎。
“告诉我。”我直视着他，坚定的说。
“好，我告诉你。”晨曦知道劝阻不了我，把我拉到椅子边，让我坐下来，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在天庭，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对这件事闭口不提，所以我也是在很小的时候零散的从别人口中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