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没有比敏仪好到哪里去,他不想告诉她,令她凭添烦恼,只是不告诉她,她会不会每天胡思乱想,更加担心呢!
寅时刚过,永隽便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敏仪,他一早便把盔甲放于偏厅,他得快些去玄武门等候点兵。
“贝勒爷,您一定要平安归来!”一道柔声打断了永隽的思绪,回头一看敏仪已经坐起身来。
自打众人知道永隽要率兵攻打匈奴,赞美声就不绝于耳,大家所讲的无非就是要他凯旋而归,却从没有人关心过他的生死。永隽此时被敏仪的话震慑住了,甚至于都没有去想敏仪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刻,他不想再说些什么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他们是朋友吗?当得了知己吗?能不能就放纵这一刻,能不能就在这个时候说句真心话?
“等我!”永隽紧紧将敏仪拥入怀中,伏在她耳边呢喃出这句话。
说完边松开敏仪,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只留下敏仪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流下悸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