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但这一天我突然明白什么叫恨,我从未这样地恨一个人,我甚至会想,为什么我们这样地痛苦,而他还是活着?
我额头的伤已经好了,但他再不曾回来。我也从未这样地想念一个人。短暂的打扫之后,院落中剩下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又能如何?他不在,山便不灵,水便不秀,花便不开,草便不绿。我长坐院口。偶见轩辕西凤悄悄探我,那眼神总是说不出的奇异。我心中冷笑,她永远也不会明白,我是怎样地爱着那个人,怎样地爱着!
第七日请脉,一切同所料。我便取了两套衣物,跨出暮府。萍儿一直跟在身后,我转头同她道:“回去!”
她一惊,急道:“萍儿同先生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