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扫尽其余七人,分明是警备之色。若是仔细再看,他右手原藏在里侧,但那影子却分明紧握腰间剑柄,随时准备血溅的凶狠模样。
那孩子,那孩子,分明就是暮青晚哪!
想到这个名字,我的心便似要碎了一般。我扶住藤椅把手,竭力将自己撑起来,又将那画从地上捡回,铺到桌上。然后,开始磨墨。我慢慢地磨,磨了好一刻,直到终于不再发抖,方才取了宣纸出来,反复调色,反复模拟那画中笔触。幸好,幸好,人的影子只是一驼淡色而已。
我先将那画用灯烘得半干,再将它放在桌上自然吹干。然后便满倒了茶水,坐在桌前慢慢等待,等待暮青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