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睬他,强行用肩背的力道撑起他,他没有办法,只好紧紧抱住我。他配合好,我就不费事了,很快将他重新塞回榻上。他还是轻轻哼了两回,但却不曾怪我。我竖竖胳膊,得意笑道:“瞧,我可练过身子了,等的便是这时候。如今可不同以往,方才暮成再不让我进,我可就打杀进来了!”
“过来!”他好像没听到我的笑语,头也不抬冲我道。
我不敢怠慢,赶紧靠过去。一近身,他便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将我拉到同他眼对眼的平行,那双眼里愁绪万千。似怨不是怨,却是爱至臻境,不知何为。他看我一会,那浓重的爱恋似再也藏不住,只能赶紧转了头,恶狠狠道:“从今以后,再不准离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