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早霞,若惊鸿,似游龙,除却此间再难寻!
子荫如旭日一般暖暖迎来,越过众人,也越过万水千山,终能在咫尺间与我相望。他伸出手,握住我薄凉的双肩,手臂拢了拢力道,却终于不曾收紧,只望着我明朗笑着,带着拨云见日般地喜悦。
他的唇色间依然带着夜间的寒凉,一抬手已将紫袍转披到我的肩头,在拢紧的瞬间哑声道:“你非要吓得我魂飞魄散才成么?”
“发生何事?”我抬起头对着他道。
他抿唇笑了笑,却有些古怪,又有些勉强。他牵住我行了两步,然后微扭了头,幽幽吐词道:“昨日有船翻在怪石滩,你又无影无踪的,我自难免心惊胆颤,生怕你出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