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唇,却觉得无话可说。我想做什么连自己都说不清楚,也许只是想从慕容安然的影子下走出来,也许还等着与暮青晚坦诚相待的那一日,归得一句,我不愿走,只因我终有所求。
司徒盛坐下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饮完了,看向舱外再不言语,沧桑的老脸带上疲惫的表情,分明是厌世之情,却又似不肯放弃。他想了许久,似想得十分艰难,直到船只越过了数道浅弯,他方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本旧典,小心抚摸着问我道:“可能应承我老头儿一桩事?”
“大人请讲,学生当尽力而为。”我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承诺。
“此书是我半生心血,你便不能将它完成,也莫让它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