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那个伤字,我顿时就记起来,也就不动了,这个人不讲理的时候,谁也蛮不过他,今日还借伤堵我,我倒真真不好意思起来。
他见我不动,便满意了,松了些力道,然后贴在我颊边,慢声细语道:“慕容,子荫待你如何,你当真还是瞧不出来?”
我心中一震,便听子荫继续道:“曾有人说,慕容七子似佛宝颇梨,一眼通透,多而百转。我曾不明那人警示,但那一夜,他出现得那般突然,慕容府中分明聚足了江南锦绣,多少莺莺燕燕,多少风情万种!偏我谁都不曾瞧见,眼里心里都只得一个慕容家的七公子。”
“便在今日我依然清清楚楚记得他的模样,镏金羽冠,藏色长衫,眼似琉璃,面如冠玉,笑比桃夭,然而却冷若冰霜,便是通灵美玉也抵不过他半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