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夫人的意思,夫人今日退让到这般,一保兄长,二为夫君,付且贵为之动容。只可惜夫人当真错了,在下从未想与太子相争,夫人的兄长更非因我而罪。太子胸中有天下沟壑,便是慕容安然也未必能在其中占得几分。至于公冶望大人,以在下之见,夫人也不必忧心,只要夫人一日安在,公冶大人便是有惊无险。需知太子绝无可能在府中留着叛国罪臣,夫人只要相信太子殿下,照料好自身便是了。”
公冶青转过头,满目惊疑地望着我,眼中的荧光都似在跳动。我心中叹息,我这话是真心实意,但她听来,只怕又是一番意思,愈加担心害怕了。可我真是无能为力,只好行礼道:“倘使夫人没有他务,便请带下官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