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怕是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不是萍儿太简单,而是我太晦涩。是我变了,学会用阴森的目光去看别人,谁也不敢信,就连萍儿说的话儿,我都会在心中算上三遍。我已经越来越像慕容安然了吧?也许她本就是我。
“先生今夜可是有客人?”
我抬头对上萍儿圆圆的大眼,心里暗叹一口气,只能承认:“嗯。”
萍儿也似松了口气,泪光后竟露出一丝笑,问道:“先生可信得过他?”
信不过?还能信谁,我苦笑点头。
“方才往生姑娘也来过,同我说了些事儿。”
“往生?她说什么了。”我有点诧异,还以为她从不同人说话呢。
“说了些府里的事,还说近来见过一个蛊师,不曾想蛊术一说竟是真有其事的,可惜做蛊主的总不得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