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无双的女子,有着凤姐儿的娇俏和精明,然而在今日这样无奈的场合中见到的,竟只是三尺佛尘罢了。温婉柔和的面容,配着青白的道袍,不惊艳,却是脱俗的。她姗姗走近,每一抬脚,脚边青袍下翻出素白的裙边,缥缈地好似踏云而来。
看见院中场景,她只微微愣了愣,并不甚在意,依例向子荫和三皇子做了揖。子荫看见她,面上有些微的愧疚,但还是坦诚道:“对面点了名寻你,是好是坏,总要先问清了再做打算。”
“奴家明白!奴家现下过去,自有分寸!”公冶青俯了俯身,而后便从容不迫向我们走来。
直走到离我们不过三五米,子荫也不发一言,只默默地看着。眼见她又近了一步,子荫面上似有了两分焦容,我身后的蒙面客忽然哈哈大笑,甩手就将挽月扔了出去,同时口中叫道:“太子殿下守信,某也不敢食言,旧人换新人,太子殿下也是不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