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以为,这时候,出路广阔同小命岌岌该是一个意思才对。”我冷笑道。
“看来你还不算糊涂。”他无视我的态度,笑意反而一直蔓延到眼底:“也不枉我将这注压在你身上,如今我也就赌你能选得对了,至于信与不信,就由着你了。”
“大人这注下得草率了些。”我合了书,起身施送行礼:“但大人想说的,学生已经明白了,大人自然是为学生好的,所以大人的提醒,学生也会好生注意。但其他的事儿,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时候不早了,学生恭送大人!”
“明白便好。”他点头欲行,忽而回转了头道:“对了,昨夜大火,只戎狄使者未曾逃出,但责任在何尚不可知,因而皇上怒归怒,却还不曾有人获罪。至于京都尹大人,除了不得插手此事,其他职俸也是照旧。我告诉你的是这些,以后的事儿,就等着你自个儿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