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不理他三番两次回头催我,终到了国史馆,他赶紧带我进了库房,拿出一扎新稿,对我道:“这些是近日朝堂上的笔录,你尽快整理了,重新编撰后再交与我!”
我点点头,他狐疑地看着我,又不放心地补充一句:“只得三日啊!”
我看了一整日,得出一个结论,人的品相与才华绝对是毫无关系的,司徒盛便是那个典型。只看着他临场的手稿,我就觉着身临其境,每个人都鲜活起来,便是细微的身份立场言语差别都清清楚楚地印进了我的脑中。
我满怀崇拜之情,不知不觉已看到天色大晚,才忽然想起萍儿尚在等我。我匆匆忙忙跑了出去,萍儿果在外面,只是神采飞扬,似碰上了极好的事情,见了我,更兴匆匆地上来,低声道:“少爷传了话来,稍晚会过府拜访先生。这时辰已有些晚了,咱们快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