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冠。他坐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我,恰如同身侧的昙花一般,优雅地勾人心魂,又平静地无声无息。
我整好了衣冠,也凝了神,复又看向那株昙花,诚恳道:“多谢殿下盛情相邀,今日是付且贵第一次见到昙花夜开,这瞬间的绝美,付且贵此生难忘!”
他不说话,我又道:“还得一两个时辰,这昙花才会凋谢,我的丫头还在府外等着,怕都急了。今日,付且贵便先行告辞了!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慕容安然!”他在后面哑声叫我,我听得清清楚楚,却故意不回头。
“付且贵!”他换了名字,声音也随之降了温,如同冰冻一般。我便停了脚,回了头,尽可能勇敢地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