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气,这一次他是真的恼了,可我虽说没什么脾气,但原则却还是有的,如今也只能这么耗着了。
收拾了一半,我忽然发现萍儿的东西也尽皆搬了来,我不曾多问,但萍儿却似怕我误会了她跟随我的目的,急急解释说,暮青晚已经将她赠与了我,从今以后她的主子便只得我一人了。听了这话,我又有些伤感,看来他终于想明白了,下了决心同我这个不清不楚的人划清界限。这才是他该做有的行为!那些别扭和恼怒,三分真,七分假,多是为了掩饰吧?
今日不止司徒盛,连上官颖也未曾出现,正馆中便只得我一人。我闲着无事,便自慕容氏灭门案开始翻看旧史,待到一路细看下去,赫然发现,子荫的势力竟已如此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