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便要去国史馆打杂了,而司徒大人的宅子离国史馆最近。”我认真地向他解释。
他不言不语只看着我,想他刚消了气,就又被我惹恼了,我有些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出了殿下的宅子,最安全的也只得那处了。皇上别的职位不挑,偏挑了著作郎,虽说著作郎不过是个五品小官儿,但若是出点事,便难保史书上不会多几笔猜疑,圣上的颜面也难免少几分光彩。所以,皇上这般决定,多多少少也有护我安全的意思。而司徒大人在这位置上已有数十载,我若与他同檐,皇上必会护得更加妥当。这般也省得殿下太过费心!”
“你这是觉着,我不愿为你费心?还是你,不愿我为你费心?”他轻启了唇,冷冷道。
这话从何说起?我又该如何解释?他近日益发地喜怒无常,简直让人无所适从。“我已在殿下宅中赖了这么久,又怎会如此作想?殿下难道不明白,是皇上不想殿下为着付且贵太过费心!我现在做的不过是顺了皇上的意,而殿下该做的,也是顺了皇上的意,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