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了头:“付且贵知错!”
他终于编好了发,然后倾身过来,在我耳后亲吻,颇有些暧昧味道:“哪有女子如你这般不解风情?总是直来直往的,也只得我受得了你。”
“我既这般不好,殿下如何非要受我?”我认真问道,其实他说的极有道理,竟有古人,会如他这般中意我,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耳后的亲吻顿住,他的气息也在我耳边停留,良久,他终于松开了我,然后转了身,语气温和道:“当真有些晚了,去歇着吧,明日早些过来。”
昨日里刚结了文案,今日本是搬徙前最后的休息日,我却习惯性地早早起了身。
可以想见暮青晚今日的繁忙,我便老老实实地自己呆到一边,晃到芦苇亭里享受最后的时光。我翘着腿,躺在亭子的长栏上,繁密的芦苇包围着我,让我觉得好似躺在摇篮之中,颇有些安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