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廉耻。只是太子尚在府中,终是放心不下。”
他轻轻舒了口气,柔声道:“且贵,你先入宫,我自想法解了你这身份的难处,然后便向父皇求娶,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我大惊失色,万幸夜色中无法看清,口中已然黠问道:“殿下大业未成,怎可为儿女私情枉作牺牲?”
他轻笑道:“若非你信誓旦旦,我真怀疑你是否不愿嫁我。偏生你我已然如此亲近,你便是想赖也是赖不掉的。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他已经走了,屋子里多了几分冷清,身上还有他的拥抱留下的淡淡苦药味。
我睡不着,只想着子荫念的那首词。
不用点灯检视自己,我也明明白白地知道,这具与我一般模样的躯体上并没有那粒代表贞洁的守宫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