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挽月都记住了。现下便让挽月送殿下回去休息吧!”
子荫如同孩子一般倚身过来,轻轻笑着,伴着软声侬语:“好,挽月送我。”
孤枕寒裘红烛泪,梦里暂时醉。
犹记红粉暖帐累,卧眙朱砂退。
子荫的嗓子带上点沙哑,伴着几分蛊惑,在我的耳边轻喃。他倒卧在床上,却不肯放了我,硬搂着我的颈项,紧贴在我的身上。他似怕我听不清,将那词又喃了一遍,然后才慢慢松开手,闭上眼。
从他开始念这首极其暧昧的词,我就目不转睛,斜望着他的眼,他的眼,涣散迷离,似醉非醉,似醒未醒,但他在我耳边吐出来的词却清晰地让我心颤。
我真想掐住他的脖子,问他究竟在对谁说?是挽月,还是慕容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