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已。只是一点点僵硬而已,我沮丧地想着,无奈地任他费力折腾。他拉了两下,终于放弃了再进一步。这真是个悲哀,我的手肘居然僵硬地卡在那儿,连累他脱不了我的长衫。
我有点泪盈盈的感觉,其实我觉得他是有心从了我的,他还是两次试图拉直我的手肘,脱了我的衣衫来着,我无奈地回想。伤感随之而来,但还没来得及伤感得彻底,让人崩溃地闷笑声便在我颈间响了起来。我很丢人地脸红了,我很想一脚踹了他了事,但衣扣被解,他又闷在我的颈间,我的僵硬只能持续着,任他在我颈间大笑,笑得我浑身发痒,愈来愈僵。有这么好笑吗?我泪眼婆娑。
“幸好!幸好!”他终于爬起了身,语带得意,然后悉悉索索地似在整理自己的衣衫。而后还不放过我,探手过来,抚了抚我开始变软的脸颊,哑声笑道:“我刚想舍了一切算了,你倒拖起后腿来!搂着我时那样熟稔,刚刚却又如此可笑,让我想继续都不成,你是成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