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分明仗着我不舍得罚你!”
过两日,暮府开始为搬家的事宜忙碌起来。恰如黄公公暗示的那般,这搬字说得简单,做起来却是复杂得很。不提这偌大的暮府丫鬟小厮家珍无数,只这新宅如何布置护卫就是件难事。因而除了陪我撰书,暮青晚有事没事就在研究新府的图纸。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对我一丝防备也没有,还是以为我看不懂这图纸,总是落落大方地任它在我眼前晃荡。如此我倒不好意思告诉他,我虽然不懂建筑的细节,但作为机械工程系的优等生,这样的图纸于我简直如小儿科一般。只是这话若是说出口,又得多费口舌解释原因。我不想如此,如今我只愿尽量少的欺骗暮青晚,一来因为对他的心意,二来也因为他实在是个难糊弄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