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事!我真的不该!我大力地吸了口气,又大力地吐了出去,好像那浑浊的心思就随着这口污气一起散了去。
我进了暮青晚的房,他正扶着下颚坐在书桌前,而书桌的窗口斜对着的就是桃花林,琴声便是从那里而来。我叹了口气,刚刚近前看了那么久仍旧未够吗?如今隔着窗都能望得痴了!萍儿那丫头怕是眼拙得很,他哪可能望我数趟,望着挽月的屋子还差不多。我故意用脚踹到香炉,发出点响声,他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见是我,神色间竟有些尴尬,薄薄的面皮上也随之泛上点红晕。我装作没看到,在我以前常用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书写的速度慢了些,而这志异又甚为重要,我想着在你入宫之前完成,所以还是你述我写的好。”我尚未发问,他已经自己开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