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理智渐渐回来了,更清楚地知道,他今夜当真有些不对。
我已经松开了搂着他的手,但他不动,依然紧贴着我,只是贴近我的双眸中开始晃荡起纷乱的情绪。我叹口气,揭开被子,稍稍挪了挪,给他腾出块地方,然后轻轻拍了拍,示意他坐进来。他便起身脱了鞋子,坐了上来,我将春被分他一些,盖住他有些发凉的腿脚,然后两手环住他的腰,脑袋自然地靠在他的右肩之上。这是我梦中的臆想,虽然前面的场景和梦中不同,但也不曾想这么快这么容易就实现了,我忍不住唇角上扬。
但他的身子明显僵了僵,又动了动似要挣脱,我故意搂得更紧,想看他如何反应。可他又不再动了,反而转了头,用下巴贴住我的额头。虽然他的容颜是非同寻常的娟秀,但他始终还是个男人,贴着我的下巴依然有些微地扎人,我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就自然地将身子坐直了些,换成我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