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好了。
“萍儿,我想去看看少爷!”没见到他,我总觉得好不放心。
萍儿将我的被子重新盖好,小心不碰到我的伤腿,然后端了东西过来喂我吃,一边喂一边道:“御医说先生今日刚上了药,不可活动。先生先等一等,吃饱了再睡一觉,养足精神,明日萍儿再送先生过去看少爷,可好?”
萍儿好温柔啊,我点点头,然后“哇”一声就哭了出来,萍儿被我吓得手忙脚乱,不停地帮我擦眼泪,我哭了好久,勉勉强强止住了,哽咽着对萍儿道:“萍儿,看见你真好!萍儿,你真好!”
“萍儿哪有先生好!先生莫怕,萍儿不走,会一直在这里保护先生的!”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着萍儿大哭,也许我是累了,也许我是怕了,也许只是因为我的心太乱了。这一夜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无论我多不愿意,我都必须做一个选择。也许不该叫‘选择’,‘决定’一词该是更恰当些,因为除了暮青晚,我没得选。
又也许因为腿太疼,因为心思太重,我夜里睡得极不好,凌晨的时候,隐约知道有人来了,我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是暮青晚。他站在我的床头,对上我氤氲的眸子,露出个惨白的笑容,就又被人扶了出去。见过了他,虽是迷迷糊糊的一眼,却终是放了心。然而除了身上疼,头脑也开始有些疼,料想又有些发热了,只是很快有人给我端了药来,想来萍儿照料我真是尽心尽力,这一点点症状即刻也被发现了。
自我来到暮府,这已经算是第三次有生命危险了吧!而我决定要走的那条路只会是越来越凶险,也不知我能否捱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