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怕是有去无回了。三殿下隐藏得如此之好,元思若不是殿下的人,怎会愧疚地不敢见我?”
他半晌无语,我赶紧道:“你答应过我不会怪罪元思的!这只是个意外!”
“我不怪她。”他叹了口气:“一般人怎会有你这样想法?只凭着一分感情就敢胡猜!居然还被你给猜中了!”
“嗳!”我很严肃地看着他:“我不是胡猜好不好?碰到像你这么会做戏的人,我再跟着你绕几圈,再清醒也都晕了!但感情可是很难作假的!”
他沉默了半晌,蚊子哼哼道:“你说的有点道理,只是有点。”
我冷哼一声,我明明很有道理!
回过头看他一眼,只见脸色惨白,平日里雾蒙蒙的双眼更加地迷茫,似乎连视物的能力都丧失了。我心中大惊,实在不知道这种伤势究竟会不会致命,只他自己说不妨事而已,但他现在明显昏昏沉沉,他说的话还有参考价值吗?
他似累极,几乎不再说话,又走了一段,突然道:“这是我第二次失策,第一次,母妃离我而去,第二次,便已是我的死期了么?”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心脏像被人揪住一般疼,赶紧喝斥他:“胡说!就算你的命不好,我也不会这么倒霉!你现在可是我唯一的靠山,千万不能倒的!”
“付且贵,你明明就是个倒霉鬼!”他的声音好似要破碎了一般:“否则哪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我咬牙,狠声道:“殿下尚未荣登大宝,岂能如此放弃!殿下的母妃正看着殿下呢!”
“且贵,我只是有些冷!”他终于道。
我赶紧找棵树让他靠了,飞速脱下身上破败的中袍裹住他,他的手当真又冰又冻。我心里好急,好急,从未这般急过,急得我好想放声大哭,明明春寒料峭,我却是满头大汗,暮青晚,暮青晚,你千万要支持住!我才刚认识你,我才刚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