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轻声应道,稍微放下心来。
这一夜简直不可思议,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后半夜一直无眠,只觉事情蹊跷的紧。最令我想不到的事情是慕容府居然在两年前已被灭门!难怪那本开国年鉴未曾有载,原来早了三年。但若我这副身躯当真是慕容安然,为何慕容府灭门,慕容安然却毫发未伤,好好地活到了我来的日子?还是慕容府还有其他人也活着,只是我不知道?
我想了很久,理不出头绪,下次要问细致些才是。
若是可以,我会找暗七问个清楚,但我不敢尽信他。
正想着是否要趁暮青晚归来之前再找他一次,忽闻宫中来了人。
我有些诧异,暮青晚分明就是入宫贺寿了,却不知宫中为何还要来人,而且为何要报于我知?
我心知大事不妙,果不其然,萍儿拿了套新置的衣衫长靴过来。我无奈地换上,这衫子,新丝制成,淡青色,远看极为普通,近了却不然,用的竟是双面绣,只是绣花与底色极为相近,只有光泽度略不相同。这么大片的双面绣,在这样的时代,我真想像不出价值几何。平常人家也许根本看不出这袍子的珍贵,但若是出入皇宫,怕是只要抬起手,展露袖口,对方就已经明了了。长靴与这衣衫也是一套,只是绣路带点淡淡暗色,显得更庄重些。最细致的地方,这长衫竟是立领,替我挡住了不该被看见的地方,暮青晚倒是胆大的很。
我刚穿好,萍儿就进来帮我梳发,梳完了,打成髻,再用一根嵌着大块翡翠的发带仔细绑好,临了,又变出块羊脂白腰牌,配着红色的流苏,挂到我的腰间。打磨得极致光滑的铜镜,映出我的身影,面如冠玉,端正雅致,贵而不浮。
我叹了口气,为我配这衣衫的人,当真用了番心思,我还从未见自己这般风流倜傥过。暮青晚早就料到可能会有今日,所以早早便为我预备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