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拼命地回忆我发烧前发生了什么怪事。我跳下池塘,他救了我,送我回房,还在门外等到我睡觉,恩,够义气,然后,然后好像就没了。貌似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内容已想不起来了,但想也无关紧要。
“你对着我,还在想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道。
“啊?”我回视他。
他似没看见我惊讶的神色,修长的手上前覆住我裸在被子外的右手,然后慢慢握紧,身体也微微贴近了我,他的面庞更是离我越来越近,眼睛里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竟比平日黯了许多。而往常清冷的声音更带上一丝暗哑,他低声道:“且贵,我极想你,听说你醒了,便想飞奔过来,偏生子荫一直拖着我,我真想他快些离开暮府。”
他在说什么呢?眼见那张绝色的面庞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跳得愈加厉害,我觉得他再靠近我就要心脏病发了,于是直觉反应往后一躲,接着就听到了“咚”一声巨响,我的耳膜轰鸣,泪如雨下。我急忙甩掉他的手,紧紧抱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