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既是无病沉吟,哪能经得住后世批驳?”
暮青晚这样追问我,自是与这这写稿之人相识,我既讨厌他,用词就故意刻薄,虽然跟实情差不了太多,但这评语还是挺恶毒的。其实这写稿之人已经很不一般,文字情节都没什么值得太挑剔的地方,但我才不会告诉暮青晚。我就是小气又怎么地?
我以为他会有点不高兴,但他只“唔”了一声,然后道:“你说得不错。”
我差点撞到书桌上,这也勉强算是他第一句慷慨的称赞了吧,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从榻上又翻出本手稿,扔给我,道:“拿去,看的时候,加上你的注释。”
我瞪他,直接道:“不行。”
“月钱加两翻。以后也不用给我说书了,只要告诉我这些手稿如何就行。”他很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