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点了点头。
冯池道:“我说师傅呀,我也知道你把梅花从小拉扯大也不容易,但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结冤仇呀!还不如借此为梅花姑娘寻个好人家,你老也得一笔养老钱,好好享受后半生,何苦这么风里来雨里去的沿街卖唱呢?冯渊借着话头说道:”是呀,任凭着让梅花姑娘卖唱又能得几个钱,你们不还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不如,我给您老一笔钱,好生买处宅子,再来几亩地,生计也都有着落,如此岂不甚好?
梅花的师傅仔细听了二人所说,心头不由微动,如今自己每日带着梅花沿街卖唱,朝不保夕的也是无奈之举,倒不如趁这冯公子爱慕之心心切之机,狠狠地敲上一笔,自己的后半生不就衣食无忧了?想到这,便道:“是呀,梅花她跟了我一场,我心里又何尝不疼她?也巴不得为她找个好人家。只是这么多年来,我在她身上倾注的心血无以累计,现如今热辣辣地她就要去了,我以后可要靠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