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只把茶碗朝宝玉的手里送。宝玉因触到紫鹃的手有些凉,遂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说:“这样的天气了,怎么姐姐的手还是这么冷?难不成是生病了?”
紫鹃挣脱其手说道:“二爷只好好地说话就罢了,干吗拉拉扯扯的?这一年大,二年小的,让人瞧了,只落得不尊重!”宝玉听此言,便有些讪讪地,遂收回手去,闷闷地喝茶。
紫鹃素知她有这个花胡的毛病,遂也不去理他,自拾起绣了一半的肚兜绣起来。宝玉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真是物是人非了,就是这个样子,姐姐前年还给我绣了一个呢!今天便不知谁有这个福气了!”紫鹃听了不觉好笑,道:“二爷这是说得没来由的话了,先前在老太太屋里,是老太太委派的活计,我自然是要尽心去做的,至于老太太把它给谁,也原是我们下人不该过问的,今林姑娘到府,老太太把我派到姑娘跟前当差,我自当要全心效力,为姑娘绣个肚兜,也是本分的,怎么饶得二爷说了那一番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