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停下舞剑,抬眼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到哪里去了?”“孩儿只是觉得一时气闷,便随处走走。”何坤言道。
绅亲王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到好雅兴呀,切莫忘了我们此行并不是来游戏山水的!你只管这般,不知当日刚让你拜过师傅吗?我们谈正事时,你也不说在旁听听,也好长进长进,只是一味的贪玩!”
何坤忙垂头说道:“孩儿知错了,明日自会去找林大人好生讨教!”
绅亲王摇了摇头道:“但愿我儿能审时度势,多学一些那治国安邦之策吧!今后休要在那艳词锦句上下功夫了!不早了,你且歇着吧,明日早起同我一同练剑。”
“孩儿谨遵教诲”。何坤又拜过父亲方转身朝西厢房走去。
绅亲王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要是自己的长子乾儿没有在平定回疆的战役中中毒箭身亡,自己又何苦这般操劳呢?就算自己日后夺下中原的锦绣山河,这个有妇人之仁而无治国韬略的儿子又能否守好江山呢?少不得自己要倾尽心血育其成才吧!
这边绅亲王、何坤就寝自不细表。单说黛玉进到卧房中,也是沐浴更衣,准备安歇。黛玉将外衫挂于衣帽架上时,不由心中一惊,忙唤雪雁道:“雪雁,我那盏细纱灯呢?”
雪雁忙不迭小跑进来,见黛玉脸色竟变,遂赶忙说:“小姐,莫急,是下午少爷过来说要玩,我知道这是小姐的心爱之物,怕少爷年幼不更事,一时失手弄坏了,遂唬他说这灯坏了,玩不了,又拿了别的玩艺逗他一回,方令他断了玩这灯的念头,又怕他又想起来,遂就把灯藏在我那屋里的纱橱中了,我这就与小姐取来。”说罢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