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为什么不走土城?”舞幽草问秦时月。
秦时月最近经常抱着许多医书,不知道找什么,从书本抬头看着她:“土城有瘟疫!”
“你说什么?”舞幽草震惊。
气色好了许多,靠在锦褥上的云雪依也吃惊地抬头。
瘟疫?瘟疫?瘟疫可是与死亡画上等号的,沾上瘟疫的人,没一个能活。
“天哪,怎么会这样?”舞幽草心惊,不由地冷颤。
秦时月抬眼再看她,神情冷漠:“不管你的事,你怕什么?”
“不知道这次死多少人。”云雪依淡淡开口。
“什么意思?”舞幽草好奇地看着她。
“在十多年前有场瘟疫,死了有一万多人呢。”云雪依低头将被子盖了盖,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很怕冷。
“那有什么办法没有?时月,你有办法吗?”舞幽草立刻问秦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