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勺子,反正锅里的也吃不成了:“是我自己要来做的,打他们不如打我!”这郑纳言说的什么话,做得叫什么事儿,她熬一锅粥害了一帮人。
郑纳言看着气呼呼地舞幽草,只是可爱的脸蛋与黑亮的眼瞳,偏多了抹怎么也脱不了的柔和稚嫩,生了气还是一张惹人爱的娇艳。冷酷的眼底忽然多了一抹隐隐的笑意,虽然偏头看护卫说了,“住手!”但是眼睛还直直看着她。
舞幽草被他看得不自在,以为他笑话自己,想了想,也认命了,接下围裙。跟厨房的人道了歉,便走了出去。
站在空气纯净的院子里,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想着去看水无涯,举步却迟疑的停下,水无涯拿出了她在被追杀时所有的证据,红衣苏默也已经承认。她强迫自己不要去相信无涯,但是她相信了为他作证的龙京海和高风非,郑纳言也承认那时他们四人在一起议事。龙京海是个死气多过人气的人,字字如金。于是,看着水无涯多日呕血,米水不进的坚持,她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