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你这样的傻子吗？如果有的话，我信你我就比你还傻一百倍。”郑纳言怒瞪着她，把心里所有的疑问统统抖出来。
“虽然……虽然我……我不是很了解你。”舞幽草想一想，好像是这样的，但是：“我觉得你不是坏人，因为你不是坏人，所以我……我才……我对你没有任何目的。”
郑纳言看着舞幽草有些迷糊和摸不着头脑的焦急样子，更觉得一股厌恶，她跟赌坊里迎来送往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同样都是以各种面目在众多男人之间周旋，获取利益，但是没有一个装的比她像，几乎真的一般。没想到自己心仪的女人，会是这种女人。
“你到底在想什么？”舞幽草问他，觉得面色冷酷的郑纳言好像陷入一种内心交战之中，看着郑纳言拧了眉头，抬手想碰碰他的胳膊……